小娘子太硬气了些吧,这般能忍,一声不吭的全不似个姑娘家。
傅诤晾了一身冷汗,得到岑睿的回应,绷成一条线的神经稍稍松弛,对傅小书道:“去煮汤吧。”
一抬眼,傅小书早遁去了厨房生火煲汤,没了踪影。
岑睿是头胎又是早产,到底生得艰难,从午后到傍晚,星辰伴月悄生,产房里仍没折腾出结果。汤水喂给了岑睿几回,但孩子迟迟不肯露头,产婆开始随着岑睿羊水的流逝担心起来,再拖下去,不说孩子闷得受不住,大人也熬不住啊。
外头傅诤背后的衣裳被汗水打湿就没干过,掌心克出了深深的印痕。他仿若又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夜,站在熊熊大火外,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袭遍他全身:“阿睿……”
在他猛地推开门的刹那,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冲破了房顶,产婆抱着孩子一转身看见傅诤吓得三魂去了两个半:“大人这种血腥地你怎么能进来呢!”
岑睿松开咬紧的牙关,吐出塞嘴里的棉布团,时间耗得久了,她嘴唇干裂得发白:“没事,让他进来。”
傅诤看着一床狼藉,斑斑血迹,人晃了一下,紧握着岑睿的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吓到了吧。”岑睿侧脸靠着他的手,声音沙沙哑哑的:“她们说是个儿子呢。”
傅诤仍是不开腔,只管一言不发地抱着岑睿,那紧张的样子像抱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产婆看岑睿口齿清晰,身下也没出血的症状,吁出一口气,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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