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请在了家中待命,能准备的都准备上了。傅诤尽量将公事在上午处理完,过了午时就赶回家陪岑睿。
“傅诤。”这日早上岑睿随傅诤起床的动静睁开眼。
“闹醒你了?”傅诤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摸摸她滚圆的肚子。
岑睿摇摇头,看着他,踯躅了下道:“等孩子出生,就请娘回来吧。”
傅诤脸色一僵,在床沿坐下,默不作声。
“那件事的对错谁都不能一口说定。但她毕竟是孩子的祖母,对你有养育之恩,”岑睿望着他,声音轻软:“总不能让她连孙子一面都不见啊。”这事她想了很久,她不是圣人,说不介意是假的。但她现在是傅诤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她应站在他角度替他着想。
岑睿知道傅诤在这事上心里的疙瘩比她的只大不小,他性子冷又固执的很,她劝是劝了,听不听就是他的了:“好啦,你换衣服,去衙门吧,记得用朝食。我再眯一会,睡个回笼觉。”
躺下去时,傅诤从后抱住她,摩挲着她的脸:“这些事本该我处理好,却还要你替我想这么多。”
“这么大人了还撒娇。”岑睿咕哝着,但知道他大概是被说动了。
傅诤在衙门处理完公务,对着案几沉吟良久,提笔再三斟酌,写了封信函。封上印泥时突然心一慌,手一抖,戳偏了。
“大人!大人!”小吏一头大汗,狂奔进来:“您家中传话来,您的夫人要生了。”
傅诤霍然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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