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将脸一板,叮嘱她道:“有了身子再不许爬上爬下、熬夜看书了。这些……”抽出岑睿袖里没藏实的纸张,在她眼前晃了一晃:“也不许再看了。”
岑睿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半晌仍是不信道:“傅诤你会不会因为思子心切弄错了?万一是个诈和……”这个心理落差可不是一丁半点的大,她个千锤百炼过的小心脏也不大扛得住啊。
傅诤这回是真不太高兴了:“你这是质疑为夫的能力?”
“……”岑睿一听不对,这话里有话啊。处了一段时间她也摸清了,傅诤偶尔也会闹闹小孩脾气,这时候只能顺着不能逆着。可这毕竟不是小事,她含含糊糊道:“哪敢啊哪敢,这不是想请个正经医师看看,安心些嘛。”
傅诤一想她说得也有理,登时就出门去找对门的张郎中去了,顺手还带走了谢容送来的信报。岑睿望着他小气的样子撇撇嘴,低头看着平平坦坦的小腹,从上而下摸了一遍,孩子?
张郎中很快被请了过来,把了三两遍脉,结果与傅诤所说的一字不差,是有了,但老郎中的脸色颇有忧色:“夫人既有见红之兆,说明这胎像并不稳固。夫人体寒,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恐生胎漏之症。”
不仅是岑睿,傅诤也被吓到了,他扶着岑睿,克制着紧张问道:“可有什么法子能治好的?”
“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老郎中打开药箱,开始写方子:“老朽给夫人开个温补的方子吃上两剂稳一稳,主要还是要看平日的饮食作息。夫人这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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