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诤无语了下,扶额道:“夫人以为我养不起你?”
岑睿重重点了下头。
傅诤弹了下她脑门,没再与她争辩,环过岑睿的腰将她慢慢压下,温热的唇若即若离地啄在她唇角:“想我了吗?”
主动说一句你想我会怎样啊!岑睿气哼哼地就是不应他,在被他掀了上衣时,忽然笑了起来:“我当然,想堂哥了……”牙关将那堂哥两字咬得分外清楚大声。
傅诤果然被她给膈应到了,脸迅速黑了下来。
岑睿得意不已,欣赏了会他纠成一团的脸,咳了声,咬着他耳朵说了句什么。
傅诤眸色忽明忽暗,将她的脑袋往心窝处按了一按,声音微哑:“抱歉。”她本是与这些江山社稷、权位纠纷最不相干的一个人,却阴差阳错地卷入其中,被迫接受、面对与承担那些本不属于她的责任与磨难。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呀。”岑睿戳戳他的胸膛。
傅诤沉默了下,轻轻吻着她的额,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