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金陵王拔剑怒喝:“尔等竟敢以假诏书蒙骗诸位藩王,可知其罪!”一剑斩下使节左手:“我本顾念兄弟情义,只盼长兄尚存着一点道德纲常,悬崖勒马。现在看来,只怕没那么个必要了。你告诉他,限他三日之内出城受降,莫要作困兽之斗,连累无辜百姓!”
“唆使他人堂而皇之烧了诏书这种事你还真干的出来。”岑睿抽着脸听金陵王洋洋得意地复述当时场景,对傅诤道:“你就不怕落人口实,说我们心虚吗?”
“被岑瑾说死了的皇帝陛下好端端地在我们这边,我们有什么可怕的?”傅诤不以为然道:“心虚的应该是他。心思缜密是好事,但他败也败在这一点上。瞻前顾后,还想博个清白光显的身后名,拖拖拉拉,不成气候。不过这种激将法他定是不吃。”转向金陵王:“王爷多派些人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越多人知道,我们耗的时间就越短。”
金陵王欣然点头,即出帐吩咐下去。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岑睿低低道,忽而一笑:“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只是不明白,岑瑾若有心争夺帝位,又为何在当初会因痴迷书画而被先帝贬为庶民?他以明王冤案设得局,难道他真是明王后人?”岑睿喃喃道:“不会吧,以我老子的疑心病,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
帐内没有声响,岑睿偏头看傅诤,却发现他凝神研究着战报,便也安静地卷起本书,不再打扰他。
这一拖就将近拖了一月有余,两边隔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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