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单独一间,我与陛下同一间……”傅诤瞟了眼“专心”吃饭的岑睿,淡淡道:“如果陛下恩准的话。”
岑睿被他道貌岸然的嘴脸呛到了,干干咳了两声,饮了口汤,耳尖发红:“朕……不介意。”鉴于傅诤私底下对她动手动脚的前科,其实她好想说不恩准的……
她的心里话由魏老爷子代为说出了口:“哎嘿,你当你是谁,竟敢和陛下同榻而眠?诗书礼仪都被你读进猪肚子里去了?你给老,为师老老实实打地铺去吧!”
于是,岑睿得偿所愿地独自滚在了宽敞干净的床榻上。她揉着怀里的枕头心满意足,睡了这些天的稻草,还是棉絮比较惹人爱啊,没有霉烘烘的味道,没有乱窜的鼠虫。左右翻了几个身,她激动地反而睡不着了……
京城、南疆、云家、祝伯符还有秦英、谢容,这些事乱糟糟地在她脑袋里翻滚。白冷的月光照在窗上,让她想起她老子驾崩前的那一晚,他握着她的手喘着粗气,唤了声:“小六……”然后人就去了。
这件事困扰她至今,她的父皇到底想对她说些什么?又是为什么要把皇位传给了最没可能的她?他究竟希望她带领着恭国走向何方?而这些,她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她能做到的就是努力守好这个皇位,无愧于天地百姓不敢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足够了。
窗棂忽然嗒嗒嗒响了三下,岑睿晃下神掏掏耳朵,以为是错觉。俄而又响了三下,这回是声音略大了点,更急促了些。岑睿一个打滚爬了起来,扒开条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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