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就听岑睿道:“摆驾出宫,去太傅府。”
豫州动乱在京中已不件秘闻,傅夫人那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岑睿敲开太傅府大门时,果见着傅小书一脸紧张地通风报信:“夫人心情很不好。”
岑睿了然于心地笑了笑,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定是把傅诤派去豫州的她了。
果不其然,岑睿见着傅夫人时,她正拿着个剪刀嚯嚯嚯地摧残着花丛,剪着还骂着:“狗皇帝,狗皇帝!”
“……”傅小书的神情惊恐地看向岑睿。
岑睿嘴角一抽:“夫人……”
傅夫人一看岑睿来了,丢下剪刀拭着泪迎上去:“阿睿你可来了,那不长眼的狗皇帝把傅诤使唤去了那兵荒马乱之地。你说那小子要有个好歹,我们娘两可怎么活啊?”
岑睿跟女性相处的机会着实稀少,一遇上她们哭就更没了办法,手忙脚乱地又是递帕子又是低声劝慰,好一会傅夫人才渐渐止住了泪。傅夫人给岑睿的印象一直是风风火火、精明利落,却忘记了她亦仅是个为儿子担惊受怕的普通母亲。岑睿愧疚得有些不敢面对傅夫人的眼神。
“好了,去也去了,只盼他早日归来。”傅夫人擦了擦脸,笑中带泪地假作责备岑睿:“都说了不要叫我傅夫人,太生疏了!”
淡淡的粉色从岑睿脖子爬到脸上,现出小女儿情态来,磕磕绊绊地叫了出来:“娘……”
傅夫人欢喜得不得了:“对对对!”与岑睿往屋中走:“我昨日去东市请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