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
秦英却是犹豫了下,就在这犹豫的功夫间,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奔在西厢房外,来喜尖声道:“陛、陛下,豫州府被流民围攻要求交出前去犒军的中州长史大人。豫州州牧王荣被迫、被迫斩杀了中州长史。”
秦英的脸色瞬间雪白,岑睿手中的书揪成一把,中州长史是代当今天子前去豫州,杀了他就等于生生打了她一个巴掌。她望向秦英,目光静得冰凉:“你要向朕说得就是此事?你早知道了。”不是质疑,不是询问,而是斩钉截铁的肯定。
是的,江阴那边一早传了消息给他,要他在必要时为王荣开罪。他只是没想到王荣的动作那么快……
“朕以为你和其他世家是不一样的。”岑睿仿佛疲惫得难以支撑起身子,无力倚在案上:“卫阳侯在前线抗敌,他背后的州牧却反手杀了朕的使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岑睿的眼神尖锐得像针:“这意味着豫州和南疆串通一气,早有谋反之心!意味着卫阳侯和他的十万大军因为你的一念之仁,随时都有可能腹背受敌,枉死在自己人手上!”
最后一句话将秦英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抹去,他再也承受不住岑睿的目光,噗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闭上双眼:“臣知罪,请陛下容臣去豫州平定此事后再对臣论罪处置。”
岑睿勉力从混乱一团的思绪里抽出一根线来:“朕,不会定你的罪。但牵连到秦家,你避个嫌,不要再插手此间事。”
秦英跪伏的身子剧烈一颤,他明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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