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觉着亏欠我们徐家一次。”
底下人恍然大悟纷纷赞道:“相爷英明!”又有人道:“那小姐的婚事……”
徐相爷哼了声:“我是马屁股么?拍我有用?看着吧,陛下肯定会有安排的。”
两日后,岑睿同时召见了徐氏小姐和已升为尚书中司侍郎的陈彦,随后两个年轻人的婚事就此定下。陈彦是秦英同届的科举榜眼,与钟疏同样的寒门出身,性格比钟疏要好上太多。岑睿挑来选去,觉着也就陈彦这样温吞好脾气的才受得了徐师那个挑剔入骨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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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了,新年接踵而至。放了年假,岑睿逮着机会一口气睡了个天昏地暗。早起,窗色敞亮,岑睿顶着个鸡窝头掀起一线窗户,天上地下皆是片皑皑雪色,曲瘦的梅枝头探出的骨朵在风中簌簌颤抖。
远处传来孩童清脆活泼的笑声,想是阿昭和煜儿一早跑起来去打雪仗了。
用了早膳,岑睿坐在桌前苦思冥想地写贺贴,她对诗词一类向来不通,尤为搞不明白情人之间的新年贺词该怎么写。傅诤上次在朝堂上道貌岸然地当着百官面对她坦诚心意,她似乎也要有个什么表示才行。
翻了会书,岑睿摘了句刘义庆文稿里的“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
写完整个人抖了下,揉成一团丢下。不行!太肉麻,太恶心了!
咬了会笔头,在崭新地花笺上又写下一句“风雨凄凄,鸡鸣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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