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更天,她倏然坐了起来,捶了捶沉沉的脑袋,对着琉璃灯蒙了会,拉开床头的暗格取出里面的锦盒。锦盒里用彩封整整齐齐包了厚厚一叠,打开彩封,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叠纸,有猫有狗,还有小小的砚台。岑睿一一摆弄看了一会,抱着它们又躺了下去。
殿外秋风飒沓,不成眠的又岂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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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诤的面子可以不给,但傅夫人的么……还是要给一给的吧。
一整个早朝,岑睿大半心思飘的不着边际。朝上的议事左耳进、右耳朵出。不过近来国内无大事,偶尔神游一下偷偷懒也没什么,岑睿被秦英的咳声唤回神时这般自我安慰着。
轻徭薄赋之政在恭国已推行了一年有余,今年风调雨顺全国收成大好,各地义仓充实富裕。户部大体算了算账,虽说税赋少了,但真算起来国库比往年还要宽裕些。
钱一多就有人惦记上了,工部尚书上书请旨,先上天入地把岑睿的仁德夸了一通,然后含蓄道“陛下啊,您看,皇宫各殿年久失修,您住着也不舒坦,要过年了赶着修葺一番呗。”
别的衙门巴不得事能少就少,只有工部这么赶着趟找事做,其他臣子们不由嘀咕:工部这真是闲出鸟来了。
朝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户部尚书云亭:修可以,别找老子要钱,老子没钱!
工部尚书撸起袖子毫不示弱与之对骂: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户部今年腰包进了多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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