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几分无奈道:“她一贯害羞怕生,让侍郎见笑了。”
“了解了解!”侍郎大人连连点点头,口齿不清道:“能做太傅大人知己者,一定是位才情高绝的奇女子。他日成亲时务必不要少了下官一杯薄酒啊。”
“一定。”傅诤含着笑道。
侍郎大人虽是喝高,但这点眼色还是有的,识趣道:“那下官就不打扰太傅大人了,告辞告辞。”
竖着耳朵听脚步声远了,岑睿猛地从傅诤胳膊下挣脱了出来,脸已憋出了一层红晕愤然:“满嘴胡话!枉他还是礼部侍郎!明儿我就罢了他的官!”
傅诤心里对那句成亲受用得不行,悠哉哉地看着岑睿恼羞成怒的模样,觉着他理应是有希望的。
“陛下在上林苑也住得够久了,与世子一同回宫吧。”
“与你何干!”岑睿甩了他最后一句话,招手让来喜把车赶了过来,大步登了车。
傅诤目送岑睿的马车行出了他的视线范围,才提着灯笼往回走。一跨门,傅小书哀哀凄凄地迎上来:“夫人让小人请大人过去一趟。”
看着傅小书的憋屈模样,傅诤走了两步终是不放心地问道:“夫人与你说了什么?”
傅小书欲言又止,好久道:“夫人问,大人您是不是在京城被那些贵族子弟带坏了。好、好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