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
再让你们见一见。”
区区半月不到的时间,眼前人瘦弱得恍如松柏间的一捧残雪,随时都要与风散去。傅诤垂在广袖间的手紧握成拳,在掌心扣出深深痕迹,他问了张掖,道岑睿这是心病,心病不愈拖着身子也每况愈下。
哪怕到现在他仍然认为和亲一事势在必行,但他也后悔了,后悔没能选一个温和、能让岑睿所接受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当着百官的面,他的满腹言语无从说起,默然片刻,道:“你安排就好。”究竟她执意留下那个孩子的用意,姑且就让他相信那仅是个让燕王投鼠忌器的棋子吧。
尔后岑睿再不看他。
岑睿与傅诤这番短暂的交谈落入其他眼中,纵是个傻子也看得出岑睿对傅诤的疏离冷漠。也是,德懿公主和亲是秦侍中一手策划的,而这秦侍中乃太傅大人的门生,陛下迁怒于他也是应该的。
若说此时还有人没眼色敢去扫这君臣二人霉头的,当朝也只有一人了。
“陛下不必担忧,”魏长烟定定看着岑睿落寞神色,往她身边走近一步,低声宽慰她道:“有伯符在,公主一定会安全到达的。”
岑睿又往北方望了一眼:“我担心的又岂止是她这一路的安危?”且不说草原之地与恭国风俗天差地别,一旦两国开战,首当其冲的便是知敏。从岑睿在和亲诏书上按下玉玺印的那天起,她每一个夜晚都徘徊在梦境之中。
有时会梦见龙素素与她并肩坐在田埂之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