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还要和蔼。”
“嘘。”
岑睿悠了悠马鞭,这大伯父说的是岑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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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大婚,热闹了个十来天后,该上朝的上朝,该当值得仍得当值,各个衙门恢复到往日忙碌不息的状态中。礼部尚书委婉而含蓄地向其他两国使节表达了“喜酒也喝了,礼也送了,各位也该喂喂马草打道回府了。”这几个煞神多留一日,恭国上下就多一天睡不好觉啊。
容泽此行基本达到了他的目的,于是彬彬有礼地向岑睿递了辞呈,两人各怀鬼胎地对两国未来发展进行了亲切地交谈,容泽拱一拱手“山高水长,来日再见。”
岑睿呵呵干笑,去你娘的再见,带着你的太子哥哥离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晋国皇子启程了,草原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岑睿看在两家刚结了亲的份上没去催,反倒隔两日便热情地邀请图可思汗来宫中赏乐品画,更派了精通文墨的谢容形影不离地陪伴左右,终于她老丈人按捺不住过来辞行了:“女婿啊,你这里太没意思了!”
岑睿惭愧地表达了自家京城不好玩的歉意,再三挽留道:“阿昭甚为不舍汗王,汗王何不多留数日?”我大恭国诗书礼乐还没观赏完,你怎么能走呢?
图可思汗连连推拒,岑睿心里才乐上,便又听他道:“留是不留了,只是那日我对贤婿所言,贤婿可有了计较?”
“……”
岑睿失眠了,倚着塌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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