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不上来到底在害怕什么。”
这些话埋在岑睿心底太久,好不容易寻到了个人倾诉出来,停停歇歇竟说了有小半个时辰。待她说完,整个人似彻底松懈了下来,看着一言不发的傅诤,略有些赧然道:“我是不是太唠叨了?后来你回来了,就安心多了,至少觉着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傅诤眸眼幽深,双臂环住岑睿将她用力抱紧,吐出一句话:“没有,是我不好。”如果他能与她早些重逢,如果他能更早地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他能察觉到她这些忐忑与不安……
岑睿受了一个大惊,自己的话居然把傅诤打击成这样了?手从傅诤腋下穿过,反抱住他使劲顺毛:“你别多想呀,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觉得与容泽这个交易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毕竟算是多条后路。”
两人相拥良久,傅诤平下心绪,道:“晋国太子为人心狠手辣,处事不择手段。若他日后继位,不成暴君亦非良主,对恭国百害而无一利。容泽此人虽奸猾狡诈,但在晋国民间声望甚高,素有贤名。对比一下,后者是个更适合拉拢的对象。”
岑睿还是头一回听他用“奸猾”这么具有感j□j彩的词语来形容一个人,扑哧笑出了声,一腔愁闷烟消云散。
傅诤听她笑了,心里宽松些许,慢慢道:“晋国权局尚不明朗,你不必与他交恶,也不必立即正面答应他。只管示个好,暗示他恭国不会与晋国太子联手即好。”
“嗯。”岑睿歪在他怀里腻了会,听见来喜在外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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