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仍残留着送给傅诤香薰,可见当初必是夜夜熏上。明明很喜欢,却连个谢字都吝啬给,岑睿忽觉着傅诤有时候也挺孩子气别扭。
暖阁内没有上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岑睿对这里桌椅早已熟稔于心,慢慢地走到书桌前。桌面上仍维持着傅诤走时模样,那日他离开得匆忙,留下许多纸稿。当时岑睿怒之下,想把它们烧了,火盆子拖出来到底没舍得下手。
岑睿坐在桌前对着黑漆漆纸张发了会呆,摸索着找出火石想要点上灯,才揭开灯罩,耳尖忽然掠过道细碎声响。岑睿顿了顿,依旧点燃了烛火,不动声色地从抽屉里摸出把银剪,持着灯盏往内室走去。
入内室岑睿即嗅到了股酒香,混在调香里不冲不呛,心跳微微失衡了须臾,高高抬起灯往窗下短榻看去,果真侧卧了个人。岑睿提起心倏地落回原地,静立了会,看那人仍无动静,方轻着步子走过去。
傅诤看似喝醉了,寡净双颊难得浮出些许血色,令其气色红润不少。岑睿坐在他身边,呆呆地看着他在梦中也不得放松眉头和瘦削下颚,犹疑地捏着嗓子唤了声:“傅诤?”
傅诤眼仍是闭着,岑睿不依不饶地趴在他肩上,凑在他耳边又唤了声:“阿诤?”
回应给仅是傅诤起伏吐息声。
傅诤酒量岑睿是见识过,能让他喝成这样想必确实被灌了不少酒。说是看着娶妻总比看着嫁人好,但心底到底是在意吧……岑睿趴在傅诤身上,支手托腮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睡颜,眼里百味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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