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傅诤在敬太妃请她去时便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问,按下书道:“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史上有多少皇位是用正当手段得来的?”
“话虽如此,”岑睿双手握袖,轻摇了下头:“太妃说那个原本的继位者明王是我被老子陷害,死也是死在他手上。还说……”
“还说先帝藏了一道密旨,那密旨便是传位给明王的。而本应被满门抄斩的明王仍有后嗣尚在人间,所以你这个皇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傅诤接着她话侃侃道来。
“你早就知道!”岑睿耳朵里嗡的一声响,惊讶间不觉跪起身子:“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傅诤手按上她的肩,将她重新按坐了回去:“皇室争斗本就分不清孰是孰非,这又是多年前的旧案,原先在我看来,没有必要让你知道。而现在……”他的眸色冷厉了几分:“那些人的举动越来越明目张胆,也越来越猖獗,我便在考虑是否要告诉你,却让敬氏先了一步。”
岑睿敏锐地捉到他对敬太妃的称谓:“敬太妃她……”
“她在多年前本该指给明王做正妃的,此事仅有当事的几人知。”傅诤淡淡道,手从岑睿肩上滑下来,握起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阿睿,我想确定一件事,你必须诚实地告诉我。你是否要这个皇位?”
“……”一辈子女扮男装坐这把龙椅?现在表明身份是不是太迟了?可如果继续做皇帝,那她与傅诤便注定不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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