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就不说!岑睿抱头死活不作声,耳根热得发烫,丢脸死了都!
薄毯掀开一个角,一只温凉的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岑睿的腰,岑睿耳朵里一阵阵轰鸣。
【伍肆】同眠
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岑睿犹如煮在沸水里的鱼虾,憋得口干舌燥,呼吸不畅。而那只可恶的禄山之爪依然厚颜无耻地搭在她腰间,夏衣轻薄,岑睿几乎能敏锐地察觉到它每一分的动作,愈发羞得恨不得找条缝一头钻进去。
宽大的掌心一厘一厘、不缓不急地摩挲在岑睿腰侧,这情形让她感觉,犹似一条春蚕细细啃噬在心尖上,煎熬之中还有一点陌生的酥意。
傅诤见这般逼迫下,岑睿始终和缩头乌龟般包在毯子里,眉梢轻挑,还挺能忍?衣料相擦间,他轻轻松开五指,抬起了手。
腰上蓦然一轻,岑睿拎得高高的心终于沉了下去,还落到底脊梁骨又瞬间崩直了,才离开的那只手竟向上摸索去,欲即欲离地笼在她胸前。
被摸得受不了的岑睿再也憋不住了,使劲全力猛然向前一顶,冲出了毯子里:“是我啦!!!”
傅诤虽做了一定防范,但毕竟有伤在身,力气不支地被岑睿顶倒在了床头,背部重重磕在床头,轻哼了声。
月行中天,今夜是轮满月,如银似雪的辉光洒入屋内,照亮两人稍显狼狈的姿态。
不知在毯子里捂得久了还是太过激愤,岑睿的手心乃至背后都生了层薄汗,潮潮的,冷风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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