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叫小皇帝信任至此,而他……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比傅诤差,可恭国上下知傅诤者无数,知谢容者寥寥。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谢容叩首,躬身退下。
来喜急匆匆走来,差点与谢容撞了个正着,慌慌张张地向谢容告了声罪,就进了门。
走出几步,仍能听见养心殿内的话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张太医去看过了,伤势不轻,人还没醒呢。”
谢容嘴角挂了个冷笑,提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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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将至,恭国京都上空滚过几场雷雨,没扫去阴霾之气,反添了燥人的燠热。久不见日光,纵使养心殿内熏香不断,但仍闷出了股呛人的霉气。难得一日,天光乍晴,岑睿下朝回来便见着来喜和徐知敏抱着一摞一摞书册,摊在后苑石台上晾晒。
“你们倒是有闲心。”岑睿看他们晒书晒得有趣,自己也上前去搭两把手,还没碰到手边就被徐知敏挡了下来。
徐知敏笑道:“陛下还是歇着去吧,这段日子一直忙着削赋与帝陵案,好几宿没睡好了。”
岑睿捧着木钵,靠着枇杷树坐在莲池边,懒洋洋撒着鱼食:“我也就是出张嘴,实事还是秦英与谢容他们做,又累不着我什么。哎,小心!”
徐知敏吓了一跳,抬起莲足往那旁边一挪,捡起落在地上的纸片一看:“好似是只纸叠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