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恋了,正发疯呢!”
“……”
回忆完的祝伯符苦笑了下,道:“大都督这两日身体不适,我去见一见你们尚书吧。”
“也好也好。”
路过的秦英目睹此幕,轻轻皱了皱眉,将折子送到岑睿手上忍不住进谏:“陛下,魏长烟又有几日没上早朝。他担任军中要职,如此下去恐误了大事。”
“近来也没什么要紧事,让他休息几日也无妨。”岑睿神色轻松,三言两语将话题引到了别处:“我看了户部的折子,江南一带生了水患,田间作物损失颇重。水患一生,朕担心会随之引发时疫,民心不稳。朕有意削减今年江南的赋税,你这段时间多往户部走两趟,与云亭他们多商议商议。”
秦英点头,又道:“陛下若是忧心,臣便亲自走一趟江南。”
岑睿沉吟片刻,摆了下手:“你才从秦淮回来,不用了。我让钟疏走这一趟,顺带去看看那一带的吏治。你眼睛没他毒,这种事还是他在行。再说……你性子稳,有空和魏长烟谈谈心喝喝酒,帮朕定定他的心。行军打仗须疾风骤雨之势,做人为官这般就显冲动毛躁了,等着捉他小辫子的人不少。”
秦英不由摇摇头:“陛下用心良苦,他若能体会到您这番苦心自是最好。”
“朕也觉得自己是个为臣工考虑周到的好皇帝啊。”岑睿挥开扇子摇了摇。
“……”
秦英走了没多久,徐知敏端着漆盘进来,放下汤药:“陛下,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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