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诤紧了紧袖口,很自然接过岑睿的话:“既然没有结束,不妨加上臣如何?”
岑睿从来只看见傅诤那双修长文弱的手拿笔,不禁不怀疑道:“你?”
一炷香烧完,来喜当着百官的面清点猎物,岑睿果然是最少的,破罐子破摔的她最后索性凑进人堆里打马吊,倒霉和她一桌的臣子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零用源源不断地流入岑睿的腰包,还不敢开口。
其他三人抱头痛哭:夫人,原谅我!陛下的银子我真的不敢赢啊!
出乎所有人意料,猎物最多的人竟不是武艺超群的魏长烟,而是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傅诤。万般不服的魏如率先跳出来,说出了大家的心声:“这不可能!公公您是不是点错了!”
来喜又点了一遍,傅诤仍然是比魏长烟多出一只来,魏如还想争辩些什么,被魏果捂住嘴巴拖了下去,别给公子丢人了!
“这个……”来喜流着泪承受来自魏大都督的低气压:“确实是太傅大人胜出了。”
败在一儒生之手,这对魏长烟甚至大恭国的全体武将来说,简直是一个奇耻大辱。
岑睿自个儿数了两三遍,不得不承认这个悲痛的事实,投个魏长烟一个同情和眼神,试图挽救一下局面:“虽是太傅胜了,但朕一开始仅是与魏卿进行的比试,下得赌。所以之前朕对魏卿的承诺还是算数的,魏卿想要什么?”
言下之意是,就算你傅诤赢了也没你啥事,哪凉快哪待着去。
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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