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诤冷冷淡淡应了声,过了这么久,还在赌气,幼稚。
朝中高位几乎没什么变化,都是老熟人了,傅诤简单招呼了声,目光落到钟疏身上时略有一顿,没做他言。
谢容看了看已是御史中丞的钟疏,笑着转过眸:“首辅一路舟车劳顿,想是辛苦。陛下闻首辅归来,特在宜平里为首辅新建了座宅邸,命我引首辅而去。”
傅诤身形一顿,神情掩在阴影里瞧不喜怒,仍是静然上了车辇。
待几个位高权重的朝官陆续离去,剩下的一窝小郎官沸腾了,一人看着傅诤车马的背影,不无羡慕道:“宜平里的宅子啊!”捧起挂在腰间的算盘拨了起来:“我一年俸禄六十两,不吃不喝我要攒上……”
“得,别算了,那里住的皆是皇亲贵胄。你我啊,一辈子都买不起。”户部同僚按下他的算盘,啧了声道:“你以为御赐官邸是件风光无限的事啊?首辅之前可是与陛下同住在养心殿内的!这次回来,陛下给他另辟居处,看似殊荣加身,实为疏远之意呐。”
“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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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相送的一干官员,傅诤独坐在庭中,默看天心残月。掌边一盏孤灯,茕茕孑影,萧然冷漠。
倒是小书童很是激动,东摸摸西看看,从书房里探出个脑袋:“大人!您快来看,这书房和您在暖阁内的摆设一模一样,好似回到……”
看清傅诤的神色倏地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地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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