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两撇小胡子挑了挑,低声问:“陛下是不是对首辅……”
来喜摇手:“陛下比你们还心急。这事,首辅他自己也不……唉。”
正主不来,再跪也没多大意思,朝臣们三三两两爬起身离去了。徐天奇跟在徐相后面,快出宫门时道:“叔叔不去养心殿劝劝陛下么?”
“劝?”相爷哼出口气,眼睛瞟向那些愁眉苦脸的朝臣:“想劝的、去劝的,多的是,不差本相一个,做个样子意思意思得了。再者,”他拈拈须:“你说,陛下日渐年长,对只手遮天的首辅当真会一点戒心都没有。你呀,还年轻着呢,这圣意可不是那么好揣摩的。”
岑睿没去上朝,原因不是身体不适,而是一早就被对她避而不见的钟疏堵在了养心殿。
“陛下,此时断不可去理政殿。”钟疏岿然不动地跪在台阶之下。
岑睿指着他道:“你不是躲着朕么?!既然来了,好,朕要问问你,若傅诤与襄禹真有勾连,怎又会让你去查襄禹的老底?!”
钟疏跪得笔挺,一丝不受岑睿怒骂影响:“正是臣去查了襄禹,才查出首辅贪墨之罪。臣与首辅无冤无仇,若不是铁证在前,臣斗胆敢问陛下,臣为何要栽赃诬陷首辅?”
“谁知道你是不是受了他人指使?”岑睿怒极甩袖。
钟疏掀了个嘲讽浅笑:“臣不过区区侍御史,首辅乃权倾朝野之人,若有人指使未免也太看得起微臣了。”
“你!”岑睿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怒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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