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盘问犯人的手段,岑睿从一些官员处耳闻过,不是罪证确凿、事态严重,傅诤根本无须留宿在大理寺中。她此时才隐隐感到此事非比寻常,焦灼地在御书房内来回走了两圈,指着来喜道:“去,宣钟疏来!”
来喜心酸地想,看样子陛下已经被首辅大人迷惑了,要为了首辅大人动用皇权、徇私枉法了!
跑了一趟御史台,来喜只身回到气压极低的养心殿,小声道:“钟大人随御史台主往襄府调查取证去了,人不在台中。”
岑睿怔了片刻,一怒踹翻火盆,她自然知晓这是钟疏为防她插手,有意躲着她在的借口!
这一夜,宫里宫外没几个人闭得上眼。首辅傅诤是公认的朝廷柱石,百官无不以他马首是瞻,傅诤的一言一行直接关系着恭国未来朝局的走向。说句不好听的话,民间知傅诤者多,知岑睿者少。钟疏这一封奏折,说是捅了天也不为过。
徐相爷捧着夜宵窝在书房里,百思不得其解。御史台的老台主风厉雷行了一辈子,得罪了不少人,眼看要退休了近日行事温和许多,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纵容手下人折腾了这么一出来?不解啊不解,徐相爷舀了勺汤羹,难道老台主终于感受到他对傅诤的怨念,要替他出一口恶气了么?!
其实有傅诤在也不错的说,至少他把小皇帝压制得服服帖帖,大事小事都有人扛着,最重要的是傅诤这首辅不偏不倚,做事还算公道。要不去求个情?
与徐相爷有相同想法的显然不是他一个,次日天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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