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殿。”钟疏岿然不动地跪在台阶之下。
岑睿指着他道:“你不是躲着朕么?!既然来了,好,朕要问问你,若傅诤与襄禹真有勾连,怎又会让你去查襄禹的老底?!”
钟疏跪得笔挺,一丝不受岑睿怒骂影响:“正是臣去查了襄禹,才查出首辅贪墨之罪。臣与首辅无冤无仇,若不是铁证在前,臣斗胆敢问陛下,臣为何要栽赃诬陷首辅?”
“谁知道你是不是受了他人指使?”岑睿怒极甩袖。
钟疏掀了个嘲讽浅笑:“臣不过区区侍御史,首辅乃权倾朝野之人,若有人指使未免也太看得起微臣了。”
“你!”岑睿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怒火攻心之下扬声道:“你也知道你仅是个侍御史,你以为朕真不会斩了了你么!来喜!拟旨!”
被点名的来喜大惊失色,难不成陛下真要让钟疏血溅三尺?!
“陛下……莫要胡闹。”两人之外响起了第三个人声,清冷中带着抹不易察觉的疲倦。
岑睿一怔,侧过脸来,对上傅诤静如沉渊的双眸和微微苍白的面容,心上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酸楚:“傅卿……”
“你下去吧。”傅诤对着钟疏挥了挥手。
钟疏面色不佳,却终是隐忍下话语,仅向岑睿行了个伏礼,退走而去。
养心殿廊下,一高一低的两人,隔着十来步的距离静默相对。
岑睿憋了一肚子的话想问他,昨夜睡得好不好、在大理寺有没有吃苦头、这事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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