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都。
徐知敏黯然垂着脸,沉淀了会勇气,一鼓作气道:“陛下,臣女一直有个心愿未敢与陛下说。”
岑睿莫名看她,忽然想起傅诤对她的警告,头轰得大了,她、她、她莫不是要向她表明心意?!!!头痛地扶了扶额,我娶你和娶我自己有什么区别啊!
“臣女有一姑母曾在宫中任尚仪之职,臣女自幼很是敬慕这位姑母,愿有朝一日亦能入宫做名女官。”徐知敏款款道来,噙着一抹浅笑:“陛下今日寿辰,能允了臣女这个心愿么?”
宫内女官与普通宫女不同,一旦入职,虽说到了一定年龄即可出宫,但大多愈了年岁至年老才出得这座皇城养老。徐知敏为了推拒婚事,竟是打定主意终身不嫁人了?
岑睿觉着自己怎像个欺男霸女的恶少,把人家姑娘逼到这地步了?忙放缓语气,宽怀她道:“朕只是随口说说,你别想太多。徐相要是知道我把你拐进宫做女官,岂不天天怨怪于朕?”
徐知敏容色笃定:“叔父那边我自会说明,陛下无须担忧。”
“啊?”岑睿张大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