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睿脸上闪过一瞬黯然,随后笑道:“魏监丞咏诗的意思是想行酒令么?”
魏长烟却不直视她,良久道:“陛下说是就是吧。”
酒令过了一巡,傅诤道是出去散会酒意,离了席。
过了半刻,岑睿亦找了个理由,出去了。
二人的相继离开,于他人无奇,落在魏长烟眼中却生了另一种意味。
麟德宫立于水岸,廊桥相连,水雾朦胧,岑睿绕了好一番,才找到立在一方栈道尽头的傅诤。波光冷月,融于一色,风起鼓起傅诤的宽袍广袖,衬得倚立的那人恍如尘外散仙。
岑睿顿步在一丈外看了会,才上前。
“陛下来了?”傅诤微微低首。
“不是你叫我来的么?”岑睿伏在阑干上,歪头问。
她可记得清楚,傅诤离去前,在案底屈指敲了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