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嘴,这种话别再说第二遍。”谢容斥了一句,又看了一眼,道:“我和吏部侍郎大人约在巳时二刻见,等他们过去,不急。”
“吏部?公子是想往……”小书童往里探进个脑袋,眼晶亮。
谢容垂眼看着摊开在膝上的账册,一笑:“吏部有什么好?”
待队仗行过,街市徐而恢复了喧闹,暂停的马车也从容汇入车水马龙之中,小书童新鲜地看着京城繁华,道:“哎,公子,刚刚打马在前的那个大人好生威风哪。”
谢容点了点账册上一个醒目的人名,失笑道:“你也跟着我在王府里一段日子了,见识过燕王殿下的气度,还这么大惊小怪?不过,”合上账册喃喃道:“魏氏后人多在沙场历练过,寻常世家子弟着实比不上。青流。”
“哎!”书童清脆答道。
“一会到了官驿,你去请盈丰商行的管事晚上一聚。”
“好嘞!”
无人注意,子午路偏僻一角,一辆停伫已久的破旧马车咯吱咯吱地行驶起来。
躺在墙角晒太阳的一个老乞儿跳起来避开:“作死咧!吓死老子咧!老子还以为车里没人咧!”
一刻后,一个妇人牵着个孩童路过,骤然一声尖叫。
老乞儿睁大着眼,躺在白花花的阳光下,已没了生气。
魏长烟手中十三节鞭威名犹存,有他开路,一行车马安全无痛地抵达朱雀门前。过了朱雀门,即要换乘小轿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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