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先帝贬了岑瑾是在某次家宴上,岑瑾呈上了幅画卷。先帝展开一看,铁青着脸,怒气冲冲地摔了杯子走人。画里到底是什么呢,不可详考,据说内容很反动,还一击必中戳了先帝没文化这个痛脚。
隔日,岑小皇子就被先帝赶出了皇宫:“老子再看到你会被气成失心疯的,快滚快滚。”
作为史上第一个被削了皇藉的皇子,岑瑾的存在感一反常态的薄弱,就和人们仰慕英雄伟人一样,没多少人有兴趣去关心一个失败者。但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再不济也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
岑睿梳理了一遍自己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拎出个不甚清晰的名号,问:“他闯病迁坊做什么?”
京兆尹小心挑着字眼:“瑾、瑾公子说是病迁坊内有他的好友,要进去照顾,遂闯了进去。后来,京医署的郎中说是瑾公子带进去的药方对疫病确有帮助。请陛下恕罪,是微臣失察。”
与另几个长期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兄弟相比,这个大哥简直正常得离谱了!这才是人干事啊!
岑睿是个很善良的君王,挥一挥手:“他不循规矩,你依职办事,没什么要恕的罪。把人放了,好生安抚便是了。”又觉得这样显得寡情了些:“改日传他进宫见一见。”
傅诤皱皱眉,却没说些什么。
皇帝既然来早朝了,感染了瘟疫的谣言不攻自破。
徐相爷涕泪纵横地看着到手的朝权飞回了傅诤手里,气死的人是手下其他小弟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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