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一丁点儿的异色,似是睡熟了……
若隐若现的光线从帘子里漏进来,拂过傅诤的脸,鼻脊挺拔、唇形薄锐,眉峰如淡墨斜撇,清刚锐利。那双对岑睿而言过于严厉的双眸此刻安谧地垂阖,失了平日的端重冷肃。
令岑睿倍感不公与嫉妒的是,天杀的!身为男子傅诤的睫毛竟然比她还要纤长浓密!
假寐中的傅诤不是没感受到来自车中另一人充满怨念的目光,眼帘微动,终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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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畅无阻地回了宫,晚膳时分,梁华殿里只有岑睿孤零零一人的身影。傅诤遣人传了话,今日留在暖阁里用膳,不过来了。
没了傅诤的约束,岑睿捧着饭碗不无愉快地东捡捡西挑挑。用了小半碗后,筷子停了下来,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砸吧下嘴对来喜道:“去把张掖给朕找来。”
不凑巧,今日没轮到张掖在太医院值夜,苦命的来喜公公颠儿颠地奔出了宫,将衣服脱了一半的张太医拽进了宫里。
与张掖密探结束,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岑睿将墨迹尚未干透的药方交给来喜后,远望傅诤黑灯瞎火的暖阁,犹豫了下,转回寝殿里扒拉一番,提了盏小莲灯,揣着个小小的布袋子一悠一悠地晃出了殿。
暖阁外头伺候的书童不晓得野到哪去了,里外皆是静悄悄的,廊前梨花清寒如雪,绽出一庭冷芳。
岑睿站在窗下,踮脚往窗里窥了窥,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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