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任钦天监岑睿仅见过一面,是个年逾古稀的老道士。因为听说很有些神通,被先帝用一卷古经从个破旧道观里挖墙角挖过来。岑睿只记得他是个喝得烂糟糟、酒气熏天的老头,耳朵不灵便,说话得靠喊得。
她站在神似道观门楣的石门下,满腹疑惑,傅诤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信命之人,找他来作甚?
石门下有个扎着双髻的道童在扫落叶,来回扫了两圈,已看了岑睿好几眼。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方停下扫帚问道:“这位公子可是姓秦?”
岑睿不语,那道童只当她默认,又看了看她,道:“我家大人说,秦公子来了,径直往里去就是了。”
将错就错,岑睿欣然地顺着道童指引的方向提步而去。
钦天监的草木廊柱皆是仿照着阵法修建而成,门门相接,廊廊相扣。走了百十步,岑睿已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地,只觉眼前槐柳处处相同。误打误撞之下,倒也让她撞出了条小径来。
小径深处,有轻言碎语从依依杨柳里传出,为风所扰,并不清晰。
岑睿拨开重重枝条,走近了,才听清其中一人正是傅诤,而另一道年轻男声却着实陌生。
“你若早日找我来,也不必受这噬骨吞肉的痛楚。”年轻男子的叹息声中含着几分责备。
而后便是长时间的寂静,岑睿旁听不下去了,挑开柳枝的刹那,手足冰凉……
傅诤左手持了卷书,右手却是袖沿高卷,肘部以上的臂膀血肉模糊。一条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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