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呵呵呵冷笑,都是不情之请了,你还说个屁啊?
“陛下在宫中,想必比臣清楚。先帝驾崩,母妃伤心不能自已,几度欲了断残生。”燕王痛心陈述:“如今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最大的心愿便是儿女承欢膝下,含饴弄孙。臣想请陛下,准臣将其接回燕州奉养天年。”
幸而傅诤提前帮岑睿做好功课,这燕王按兵不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忌惮宫中的端太嫔。万一起事,端太嫔便是岑睿制约他的一颗重要棋子。虽说成大事者须心狠手辣,但燕王素冠有“贤王”之名,若用端太嫔的命来换他的帝位,岂不是让他的拥护者和天下百姓大失所望,民心尽失?
所以,岑睿自然不能准了他这个恩旨,暂且含糊了过去。
岑睿一走,歪在摇椅里假寐的端太嫔睁开了眼,直奔自斟自饮的燕王:“怎么样?那竖子可答应了?”
燕王笑而不语,又饮了盏茶,方道:“儿子看母亲与陛下马吊打得欢洽,还以为你们二人冰释前嫌了呢。”
“笑话!”太嫔啐了一口:“这小子可是夺了你皇位的。他情愿送银子来,我何不笑纳?”
燕王眼角笑意不改,只是声音沉了些:“母亲,这样的话在宫里还是不要再提了。”
太嫔叹息一声,揪着帕子:“这种日子,快些了结吧。”
燕王笑一笑,轻声道:“快了。”
日后偶有撞见,燕王没再提过此事,岑睿窃喜,以为便这么过去了。
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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