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檐下,低头低头哪!”
岑睿果敢拒绝:“朕这是在乌龟壳子下,不能低头!”
于是,不低头的皇帝陛下拖着满身伤痕,一瘸一拐地被搀回了养心殿。
魏长烟“恭送”小皇帝离去时,依依不舍道:“陛下,明日再见。”
见你妈个头!岑睿走出三步远,没能忍住,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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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上朝的大臣们看岑睿的眼神微微有些怪异。陛下这坐姿也,太扭曲了些吧?
毒,魏长烟太毒了。
傅诤将教岑睿习武之职托付给魏长烟时,状作无意地点了句“陛下身怀旧伤,劳魏国公多费心了。”
魏长烟心领神会地“曲解”了傅诤的意思,明面上岑睿身上妥妥当当,瞧不见一处伤痕。可捞起袖子、裤角,腿弯处,背部,皆是青青紫紫的淤肿。伤不重,但足以让岑睿坐哪哪疼,浑身不自在。
怀着对八卦的热切憧憬,一过早朝,大臣们便打听到了,说是魏国公日日奉诏进宫。进宫做些什么呢?宫里人在来喜的威吓下死活不敢再说了。
看小宫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各位大人相视一眼,玉笏遮住半边脸,嘿嘿嘿地笑了。
左散骑常侍感慨道:“就说皇帝陛下和先帝大不相同,宫里仅储了一个妃嫔,原来是好这一口啊。”
路过他身边的门下侍中咳了声:“言多必失。”
常侍惶恐噤声,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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