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燕王的骄横跋扈和岑睿受的委屈,末了恨道:“这燕王太过嚣张!当初先帝就不该心慈手软,纵虎归山!如今养得他羽翼丰满,可怜陛下竟要看个藩王的眼色。其实陛下气的是首辅大人,首辅他也不……”唉了声,没说下去。
龙素素顿住摇扇子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紧闭的扇门,红唇咬在贝齿之下,终归什么也没说地转身离开。
来喜在后面追喊道:“贵人!贵人!您不去陪陪陛下?”
懒懒地向后摆了摆扇子,龙素素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燕王在一天她这气就得受一天。以她的气性,一天内准好。”
龙贵人失策了,岑睿这一气,气了足足三日。
皇帝与首辅置气,连带着百官也吃了不少憋。说得多吧被训斥嘴碎,说得少吧被斥责无为,不说吧……皇帝陛下手一挥,在其位不谋其政,赐袋红薯回家种田吧。
成为炮灰的朝臣们掬了把辛酸泪,纷纷选择将压力释放到郊游宴会之上,宴会的目标自然是现下炙手可热的人物——燕王。孰料这燕王一反入京时的高调作为,浑日里深入简出,大半时间入宫陪自己母妃,端太嫔。
连个巴结对象都没有,百官倍感寂寞。
岑睿气归气,气到第二天,就如龙素素所说,也就消得差不多了。事后她想了一想,傅诤说得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现下,燕王坐镇燕云六州,掌握边陲重兵,她和他明着作对讨不到任何好处。万一这燕王和晋国或者北方游牧民族勾搭成奸,反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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