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城墙底下,眼看要挤破城门了!看来工部各位大人们又要去修城墙了。
我看是你的脑子要修一修了。歪在龙椅上的岑睿幽幽一眼扫去,礼部侍郎吞了口口水,又接受到了来自首辅大人没有感情的一记冷眼,悄悄的,安静的,退回了文官队伍中……
礼部尚书哀怨地看了眼自己儿子,亏这小子当初还考中了进士,在皇帝陛下面前怎么能用热情洋溢这个词呢?用死了爹娘都不嫌过啊。
岑睿做了这么久的皇帝,别的没学精,唯狐假虎威学得惟妙惟肖,有傅诤压阵,她那虚无缥缈的底气呈数倍膨胀。
到了点,来喜气喘吁吁地高呼进了殿:“来了!来了!”
百官精神一抖擞,岑睿心咯噔一声,膨胀的底气嗖得焉了一半。
来喜站稳脚跟,擦了擦汗嘿嘿道:“是金陵王和大长公主来了。”
“……”嘿你娘个头啊,被欺骗了感情的岑睿无力地扶住额,这金陵王和大长公主又是哪根葱啊?
端然立在龙椅下方的傅诤一看岑睿迷茫的表情,就知道前两晚给她说的皇室宗亲那些全白费了,对着来喜淡然道:“燕王殿下呢?”
来喜吞吞吐吐道:“燕王殿下的车架才近了皇城门,突然派人道是要去皇陵祭拜先帝,调头就往郊外去了。”
人还没来呢,下马威就来了。被晾在殿上岑睿一挥手。得,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来喜忙道:“陛下,金陵王和大长公主还等着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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