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睿小心翼翼地过去翻开他,啧啧,一身血污。拨开中箭处的衣裳,翻卷的血肉上浮了层黑气,显然有毒。
时时等不到来喜的岑睿守了会魏长烟,决定自己吃一回亏,救他一命。魏长烟身高七尺,常年习武,练的一身铁骨,岑睿背了他一会,险些没赶在他前头咽了气。停停复走走,天近黑时,她才觑见了一处民舍灯火。
那是山中林户人家,丈夫下山卖货去了,留个女人带着孩子看家。妇人甫一开门,被岑睿二人吓得直喊鬼。
岑睿费尽口舌为自己争辩回了做人的资格。
林户家中贫寒,给魏长烟清理换了套衣服后,一直打喷嚏的岑睿头痛了,她的面前——摆着套女装。
妇人在围裙上搓着手道:“家里那口子带了两套衣裳走了,剩下一套给那位公子了。龙公子……不介意的话将就将就呗。”
岑睿一点儿都不想将就,但湿冷的衣服贴身上实属煎熬,看魏长烟一时半会没醒来的样子,一咬牙换上了女装。待她梳着湿淋淋的长发,别别扭扭地从里间走出,妇人两眼直了,胶在岑睿身上挪不开,一个劲道:“太俊了,太俊了,比画中的仙女还好看哪。”
说完想起对面是个货真价实的公子哥,拍了拍嘴:“瞧我这张不把关的嘴。”
真身是个姑娘家的岑睿没多在意,向那妇人讨了个炊饼和一碗水。自己一边啃,一边拿着白纱沾沾水往魏长烟高烧皲裂的嘴唇上沾沾,想一定要赶在这厮前脱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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