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傅诤几眼,今日的傅诤没有束发、没着朝服,一改往日一丝不苟的清冷模样,倒是有了那么几分人气。这么想着,岑睿的胆气又足了几分,主动问道:“今日沐休,傅卿还起得这样早?”
傅诤瞧了一眼岑睿,他这是在提醒他不该一时心软没一同拎他起来看折子?抿了抿唇道:“臣惯于早起了。”
有心示好的岑睿遇到傅诤这样的惜字如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第二句话来。她偏了偏脑袋,瞅到池中绕在傅诤身旁的那尾肥鲤鱼,脑子一热道:“傅卿的这条鲤鱼养得很是肥美。”
池中的鲤鱼静了静,簌簌发抖地躲到了傅诤身后。
“……”傅诤注意到岑睿手中的药瓶:“陛下龙体抱恙?”
岑睿忙摆手道:“没。我,朕只是来收集些莲叶上的露水。”
那日在养心殿张掖瞒着她傅诤的病,回头岑睿亲自去了趟太医院,软硬兼施,张掖虽没说出傅诤究竟患得什么病,但到底让她磨出了些蛛丝马迹来。张掖透露道是傅诤近日的饮食睡眠有些不当,岑睿一拍大腿,这好办。
岑睿的母亲于调香上是位不世出的个中高手,在民间时,这个曾经的贵妃娘娘便是靠着这门手艺拉扯大了岑睿。调香听起来像是富贵人家的赏玩之技,但配方得当,于药理上也有辅助之用。岑睿小时虽作男儿教养,但她母亲考虑到这孩子到底是个女儿家,再者,有一技傍身日后也算条生计之路,便断断续续教了她一些调香之法。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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