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玉笏肃容上前。话腔没起,站在右侧武官里的一人凉飕飕地飘了句话来:“哧,娶个妾而已。”
说话的人是前不久打断六王爷肋骨的魏长烟,百官们听得他话默一默,内心却是激昂澎湃地呐喊着:“魏小侯果真和六王爷有一腿啊!有一腿!”
呐喊过后,朝上便开始了日日重复上演的局面,文官和武官对于彼此价值观和政治观的掐架。掐到最后,谁也不记得六王爷和他的那道《罪己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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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京中无论是民居的篱笆还是朝官的朱门上皆挂起菖蒲的时候,六王爷已娶妾一月有余了。五月艾叶飘香,皇城西苑内开满了一池又连着一池的娇粉芙蕖,在王府里头和龙素素厮混了近两个月的岑睿掐着手指算了算,觉着也该是时候出去兴风作浪了。
太医院的后起之秀张掖来暄王府请了两回平安脉,裂开一条缝的那根肋骨差不多算养好了,但……张太医搭着岑睿的脉,这脉象说平和不平和,说怪异偏又找不出怪异之地来,琢磨良久,颇是疑惑。
岑睿叼着串葡萄,缩回手放下袖子,坦然道:“别猜了,应是中毒了。”她虽不甚通医理,但来京中头两年吃了不少亏,迫不得已学着辨别了些毒物。她这回明面是被魏长烟一鞭子卷着撞到了桌角,裂了骨。但说到底不过是个轻伤,哪会康复得如此缓慢,还兼着起了些其他病灶?
“……”来宫廷初来乍到的张掖惊了惊后,叹道:“我早告诉过你,为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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