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柔点点头,把薛遥顶替别人参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遍,又把今个儿上午庭审的事情给说了遍,最后跟他们夫妻俩说:“我知道顶替别人参军是个死罪,可是他也是走投无路呀。如今廖府尹有心轻判,可祁师爷……”
顾柔抬头看了下祁书琴的脸色:“祁师爷不肯,他说大燕律例写的明明白白,若是事事都酌情处理法外开恩,那大燕律例哪还有存在的意义?所以……所以我想麻烦大姐能不能帮我跟祁师爷说说,让他高抬贵手。”
祁书琴还没说话,季全就开口了:“薛兄弟做的对!若真如爹说的,一走了之的话,他还是那个侠肝义胆有情有义的薛遥么!小琴,你要不就跟咱爹说说,让他别跟府尹对着干,放薛兄弟一马得了!又没说不判,说是轻判,对吧。况且他外孙都是薛兄弟带着我去找的!”
祁书琴不像季全这么急躁,反而问了顾柔几个庭审的细节,顾柔事无巨细的一一说了。最后祁书琴才慢慢说:“你家男人早年受了这么多苦,如今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最苦的是你的孩子,这么小,那个周老四怎么下得去手!
她喝了口茶,跟顾柔说:“你先放心,这事儿我一定跟我爹讲,他平时最疼外孙了,元宵那会儿,他一介书生也是一筹莫展,还不得靠你和你家男人?就凭着这一点,他就不得不服。只是有一点,我爹说的对,明明都是死罪,一个被判了斩立决,一个呢就法外开恩了,这不明真相的人一看,难免会觉得判案有失公允,传出去可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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