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嗓子,把薛遥早些年寄养在舅舅家的事儿给说了,又说:“他去冒充别人充军也是不得已。一是他心想吃了舅舅家六年的米,就算还债了。二来他当时十六了,到了婚配的年纪,可他舅娘哪会拿钱给他娶媳妇儿,正准备让他去地主家入赘呢。他舅娘为了这事儿跟他舅舅吵了好久。他想着出去当兵,就算挣下份家业,也比当时的境遇好。这不,才铤而走险的。”
宋奶奶摇摇头,叹息道:“我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事儿,没想到阿遥小时候命这么苦!这事儿其实他……其实也情有可原啊!指不定那廖府尹心一软,变通一下,就放人了呢?”
顾柔对冯掌柜说:“现在问题就在那师爷身上,据说那师爷迂腐,事事皆凭着大燕律例行事,如果师爷在这事儿上跟廖府尹顶着,人廖府尹也不可能硬把人放了呀,毕竟这律例是白纸黑字写着的,阿遥也确实……”
冯掌柜说:“这师爷我有所耳闻。他姓祁,往上三代都是穷酸秀才,到他这儿混了个师爷当当,可是这人不知变通,就连廖府尹都对他有所不满。”
顾柔问:“那为啥不把他换了呢?”
冯掌柜说:“这人虽然不知变通,可人有一项本事,不仅大燕律例倒背如流,就连大燕朝什么时候在哪儿判过哪些案子,当事人是谁,年岁几何,家里头情况,判决结果如何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廖府尹有不清楚的直接问他,这不,倒也离不开他。”
顾柔点点头,冯掌柜又道:“你知道他为啥讨厌武人不?当年他女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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