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烧火棍。就算睡着了也用刀做枕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他们以前都是刀口舔血的士兵,辛苦惯了。如今这一路上,竟然让他们怀念起以前的兵营生活了。
他和陶顺两个是队伍里的头头,脏活儿累活儿头一个干,睡的最少,干的最多,脑子里一根弦始终吊着,就怕有山匪偷袭下陷阱啥的。
问他累不,他说:“累!怎么不累,可都是在为家里揽钱,我一想到媳妇儿子,做啥事儿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有时候他也想念阿柔,想念满满,他值夜的时候望着月亮,嘴里哼着歌儿,猜测着阿柔是否也在想念着他。
就这样走了十几日,一直没遇上过什么异常,其他人不禁轻松了许多,就薛遥仍然警惕的很。
这天,在后头警戒的兄弟驾着马儿跑上前来:“遥哥,后头有人跟踪我们。”
薛遥心想,来了。
他严肃起来,问道:“多少人,跟了多久?看得清不?”
那兄弟说:“跟了一上午了,起码三十个人,都藏林子里,看不清楚。”
薛遥点点头说:“别打草惊蛇,我们就当不知道,继续走。”
那兄弟点点头,又回去警戒去了。
薛遥状似无意的吹了几声口哨,那口哨声尖锐而奇异,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只是无意为之,而他们兄弟都知道,这是哨语,是全面警戒的意思。
前面侦查的兄弟没有反馈,这意味着并没有陷阱和危险。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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