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有些公务。这几天.朝廷在商拟一整年的银子用度,吵得实在没法子。”
梅茹也知道此事,她点头道:“你若是不过来,就让身边的人传个话,不用自己跑一趟。”
见她如此体贴小意,傅铮心里好暖。摩挲着她的脸,傅铮俯身亲了亲她,用情道:“可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梅茹轻笑。
她笑起来娇娇憨憨,是傅铮欢喜的模样,他捉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梅茹催促道:“殿下快过前面吧,省的他们等着。”
傅铮又亲了亲她,才回自己的院子。
内室安静,烛火幽幽,时不时跳跃一下。梅茹沉默良久,重新拿起书,视线落在上头,面容淡淡的,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
且说为了整年的银子用度,朝堂这几日确实已经吵成一团。魏朝国库空虚,本就四处捉襟见肘,偏偏这个要紧关口,西北大营发回折子,说是冬日为了抗敌粮饷更加吃紧——这便又多出来一项。
其实每年冬天北边胡人总会南下,但这两年越发肆无忌惮,除了每年要进贡,还要抢掠,民不聊生。延昌帝实在头疼不已。
这事惹得朝中热议,一时什么建议都有,或战或和,还有提议和亲的。延昌帝膝下公主不多,适龄的更加少,只宝慧公主一个。若真要和亲,恐怕得在旁支中找了。
太子被废之后沉寂许久,这会儿终嗅出生机,他去李皇后那儿道:“母后,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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