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松动,傅铮连忙趁热打铁,表明心迹道:“阿茹,遇到你二姐之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一来,你那时想撮合我与你二姐,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躲都来不及;二来,我怕你知道了会不高兴。”
几句话一堵,梅茹果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怔怔望着傅铮,良久,径直问道:“殿下,你说过不会骗我的?”
她的视线仍旧笔直戳过来,戳进傅铮心里,傅铮沉默。
梅茹就那么看着他。
四目相对,好半晌,傅铮道:“阿茹,我确实有一事骗了你。”
“什么?”
梅茹面色迅速冷下来。她立在床边手拢着衣襟,防备极了,目光冷硬的宛如厚厚的冰。
那是他跨不过去的鸿沟,就算有一天他死了,也过不去。恐怕只有无数个他的尸身,才能勉强填满这道天堑。
默了默,傅铮转过身去。他左手执起笔,蘸了蘸墨,垂眸在花灯上写下两个字,然后托在手里递给梅茹。
梅茹没有接,只远远打量。
花灯晕黄的光里,傅铮写得是她的名字。
那两个字干净又利落,笔锋料峭有力,犹如夏天沙沙作响的竹海,与她收着的那幅字、那封信一模一样!
梅茹怔了一怔,她不可思议地望向那人执笔的左手。只见宽宽的袖口底下,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
察觉到她的视线,傅铮苦笑:“阿茹,我不想骗你的。只是——我怕告诉了你,你就不会再心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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