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我与你在这地方喝过三次茶。第一回下着雪,煮的是明前,那日你怀里还抱着柳琴,我亦是第一回求娶你,熟料你抱着柳琴便直接回了房,剩我一人独自喝了杯凉掉的茶。第二回雪停,你煮的是铁观音,那日我拿你诗作逗趣,惹你不高兴,后来十一弟来,你又先行离开,那道茶谁都没有喝成。这一回无雪,难得我煮了好茶,等了你好几天,你终于来了。”
他的话里竟有几分痴意。
梅茹看着他,傅铮却不敢再看她。他垂眸,将白瓷茶盏递到梅茹案前。傅铮仍是轻轻一笑,似是无限遗憾道:“阿茹,我与你竟然从未能好好喝上一杯茶。”
他说的那些过往,就像是一幅幅画似的,从梅茹眼前飘过。那天漫天大雪里,她正弹着难听的音,那人就来了,还有那回扫雪煮茶,她心情本好得很,又被这人两句话惹得不快……梅茹叹了一声,端起茶盏。
傅铮今日煮的还是铁观音,香气如兰,沁人心脾。
梅茹抿了一口,道:“殿下这茶不错。”
傅铮亦不再说话,更不看她,只左手端起茶,偏头抿了一口,良久才回了一句:“确实不错。”
他声音闷闷的,闷得人心里不舒服。
这庭院里一时安静下来,静的有些不像话,甚至能听到风刮过竹叶的沙沙声。
梅茹搁下茶盏,对傅铮道:“殿下——”
傅铮一直偏头望着旁处,这会儿才不自在的拂过来一眼。
这一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