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那儿,又或者他根本没地方可去,走来走去,便到王府后面的园子里。
自从那日揉碎了那张画,丢进池塘里,傅铮难得有心思来这里坐坐。
不过十数日,那满池的荷花已经开了。翠绿的茎秆笔挺,径自破水而出,顶端是大团粉白相间的荷瓣,层层叠叠的铺开,仿若少女的裙裾,又若纤纤玉指上粉嫩的豆蔻,还若佛祖垂怜众生的手。
湖边的水榭里竹榻太凉,下人早早的铺上软垫,傅铮方斜斜倚在那儿。柔软的绸缎沿着男人颀长的身子垂下来,一动也不动。
燕王府很空,原本是没有这池荷花的。
这池荷花还是去年十一月,傅铮临去征战西羌前吩咐人种下的。他原本想,从西羌回来,正好能看到满池盛景。如今这池荷花果然开得正好。只是,从来不是对他开得。
好比那人,也从来不是对他笑的。
见他落魄了,更是忙不迭的与他划清界限,如今知道他落魄至此,恐怕在府里笑话他呢。
傅铮冷笑。
此一时,彼一时。
这种直白又伤人的话她也说得出口!
便是如今为她伤透了心,那人也是不知道的。她有那春风得意的探花表哥照拂,还有十一弟眼巴巴的惦记,他一个落魄王爷于她又算什么呢?
不过是妨碍她们梅府受宠的绊脚石罢了。
傅铮又是一声冷笑。
两道英眉敛着,墨黑的眸色微沉,面无表情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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