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琴将车帘子仔细垂下来,这一垂的工夫,梅茹就瞥见傅铮上了前面的马车。他身子不好,受不了颠簸,自然还是要坐车的。那日,梅茹说了那番“此一时彼一时”的话后,他二人仍共乘一车,傅铮再未有任何逾矩之事。他只是阖眼,面容沉峻,浑身泛着寒意,也不知在想什么。
敛起神思,梅茹长叹一口气。
自巩昌府行了约莫十六七日,他们终于入京。使团是二月份离京的,一眨眼已经是六月初。
出使归来延昌帝自然要派人相迎,而这日来迎接他们的——
居然是太子!
他居然从东宫出来了,而且还被皇帝委以重任,这令梅茹十分意外。
如此看来,只怕傅铮的情形会更糟啊。
梅茹拧了拧眉。她原本不该抛头露面的,可这次她是唯一活着回来又立了功的使臣,所以皇帝授下的好意她不能不接。梅茹只能从马车里下来。
傅铮已淡然的立在前面。
自巩昌府一路过来,他二人还真没有这样碰到。
时值六月入夏,旁边的人或者梅茹皆已经换了轻柔的夏装,前面的傅铮却还是穿着略厚实一些的春衫。他的伤将养了一路,也不知到底好了没。
梅茹连忙过去,在落后一步的地方站定。
似乎听到她的动静,傅铮才淡淡瞥了她一眼,旋即又收回目光,面容淡漠的往前去。
梅茹跟在他后面去拜见太子。
太子自然而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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