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我七哥怎么了?”
梅茹垂眸,涩涩笑了笑,道:“不知道。”
大魏朝在西羌境内设有营地,如今一行人赶到此处,到了这儿,傅铮再也坚持不住,那口血到底是呕了出来!吓得傅钊连忙召军医过来,梅茹立在帐外,定定看了一眼,倏地仍移开眼,只望着远处残阳如血。
她也累极了,如今终于好了,总算不欠这一条命的人情。
帐内,傅铮已经昏过去,只任由军医替他诊治。那衣裳洇了血,脱不下来,只能用剪子剪开。这一剪,立在一旁的傅钊愣住了,他一个男人忽然都有些不忍看,他连忙别开眼,眼圈儿底下是一道红意。
傅铮沉沉睡了一觉,乏的要命。他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周围还是很静,静的让人难受,他心中有什么突突跳了两下,傅铮下意识的翻坐起来,有两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了,蓦地,有人听到动静欢天喜地钻进来,“七哥,你醒了?”
对着自己的十一弟,傅铮默了默,将先前那两个字咽下去,他淡淡笑了笑,“嗯”了一声。
☆、第 74 章
听闻傅铮醒了,随行军医连忙将煎好的药送过来,又细心叮嘱道:“殿下,您重伤在身,这右臂万万不可再动,只待新肉长好。”说起来,傅铮右肩处的伤口已经发黑,军医束手无策,就直接剜掉一块肉。
活生生被剜掉一块肉自然是疼的,心上还有些莫名的空。这种空寂哪怕是新肉重新长出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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