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周素卿的画,平阳先生竟这么挑剔?
“先生,我这画……”周素卿面红耳赤的问。她极少被这么说,一时难堪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平阳先生道:“你这画是不错,可惜里头意思太过刻意,失了本真,尤其这诗……”
经这么一提,众人才看向周素卿上角提的诗。那是一首远山行。做得不错,不过这字确实写得有那么一点——也不是说难看,就是太过不羁了一些,俗话称,太过用力,再仔细一看,还有点别扭。至于是何种别扭,他们又说不上来。
众人看不明白,但梅茹却能看出一点苗头来。
周素卿这字写的是好,却有一分是在模仿梅茹的字啊!
梅茹写字颇为随性,那些字跟搓面团似的怎么舒服怎么写,怎么酣畅怎么摆,在京城也算别具一格。但看过她字的人极少,小乔氏一个,傅铮一个,周素卿也算一个,尤其她还看过梅茹重修的方物志。
梅茹的字跟她这人贴切,那些字在她笔下,就如傅铮所说,多了些魏晋风流之态,醉醉憨憨,不算最好,却最别致,亦最有趣。但若换个人写,便只能模仿其行,不得精髓了。
周素卿只怕是见平阳先生对梅茹青眼有加,便想投其所好,没想到将自己栽进去了!
梅茹冷笑。
那边平阳先生摆摆手,便有人将周素卿的画摘下来,又领她出去。
周素卿彻底闹红了脸,她在诗文书画上头还没有这么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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