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忍心回头提醒道:“你家这位姑娘啊已经时日无多了。”顿了顿,又道:“凡是去过那位姑娘房里的更得注意着些,若是觉得胸闷、气喘、夜里盗汗,那只怕就是过了病气……若是真出现这症状,就记得找我开两剂方子。”
梅茹闻言心中一喜,旋即感激的望向老大夫,满是心领神会的促狭。
钱氏一听这些却登时慌了神,她这几日天天去董氏那儿,替她那个弟弟说好话,如今怎么就……时日无多了呢?
她愣愣跌坐在椅子上头,脑子里一团乱。
这日夜里想着闵老大夫的话,钱氏翻来覆去越发睡不着,只觉得胸口闷,喘不过气,再一摸额头,可不是冷涔涔的汗么?
看着手心里头的汗,再想到那位快不行的人,钱氏越发难受!
翌日一早,钱氏恨不得立马送董氏走,却又不知该往哪儿送,这定然是落人口舌的事。钱氏正犯愁呢,丫鬟回道:“外面来了辆车,说是梅府三姑娘派来接大姑娘去他们庄子上养病的……”钱氏一听这话登时转脸笑了,也不管合不合适,急急忙忙轰董氏走了。待董氏一走,这位连忙命人将那院子里头的被褥、枕头、棉絮里里外外全烧掉了。光是这样还是怕得要命,又去闵老大夫那儿求了方子。
熟料两剂方子一吃,她这心里头跳的更慌。
钱氏在家拍着大腿哭道:“要死了要死了,这回真的是要死了!”
钱钟捂着口鼻道:“我可不要染这份晦气!姐姐可别再撮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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