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两张椅子、一张书案,如今傅铮坐了一张,他身侧那张还空着,却挨得近,梅茹不愿意坐,只道:“殿下,我站着就好。”
傅铮又看了她一眼,道:“随便。”
静琴在后面垂首而立,只觉得这位燕王殿下说话声儿也实在太冷了些,全是令人发憷的寒意。她头埋得更低一些。
那探子见梅茹来了,开口问道:“究竟谁会帮我们?”
幸好这人说的是胡语,梅茹不大自在的瞥了眼傅铮,还是那句话:“自然得你先说了才知道。”
那探子也不蠢:“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非要我说?你这小丫头想诓我的话?”
梅茹轻笑:“既然你怕我诓你,那就不说呗,反正又不是我有事。”
傅铮在旁边听得是一头雾水,他只能听懂梅茹的两句话,却也察觉到这二人之间有隐秘,似乎那个小丫头知道些什么……傅铮心下存疑,就听那个探子又开口了,这回换成汉语,将他知道的通通招供了出来。
傅铮按下疑惑,看了眼梅茹,又拂了拂案上的纸笔。
梅茹会意,却也颦眉。
今日营中没什么人手,如今这个探子突然招供,自然得有人记录。这位殿下肯定是不可能纡尊降贵做这些杂活的,只能轮到她来写了。
想到姨父,还有那些可怜的无家可归的百姓,梅茹这才勉勉强强上前,执起笔记下供词。
她仍旧没有坐,只是立在案边。
那人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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