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在沈启山看来,孔尚瑾查出账本时候,第一件事肯定是要进宫上书,在朝堂上闹一个天翻地覆的,谁知道这位查账倒是查账,几天的功夫将账本收拾的干干净净,但在朝堂之上,压根就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段时间,她忙着在户部睡觉呢。
沈启山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这位状元郎是闲着无聊,在查账玩呢?她有心让人去试探一番,但孔尚瑾就跟滑不溜丢的鱼儿似的,说话做事比她这个当了许多年尚书的人还要谨慎,去探听的人没查出什么来,反倒是让人忽悠出一些东西,气得沈启山几天没吃好,偏偏孔尚瑾到了户部,明面上对她尊敬有加,甚至还能笑眯眯的问一声:“沈大人脸色不佳,可是身体不适。”
沈启山憋气的不行,偏偏拿不到她的把柄,查账原本就是侍郎分内之事,她总不能参一本说她兴师动众吧。每每看见孔尚瑾那张笑脸,她都恨不得一脚踩上去,索性真的回去休整了几日,她倒是想要看看,这家伙能翻出什么浪来。
很多年后,这位沈大人临终之前,最后悔的一件事肯定就是这时候太不把孔尚瑾当一会儿事儿,居然真的回家去休息,她怎么都没有料到,自己掌控了许多年的户部,在她养身体的短短几日之内,居然被孔尚瑾就这么攻陷了半壁江山。
不过是几日的功夫,等沈启山回到户部,只觉得户部的风向已经截然不同,之前虽然因为孔尚瑾新帝心腹的身份,也有些投诚的,但大部分还在沈启山的掌握之中,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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